论脸皮厚,还是永安王更胜一筹。
但转念一想,一个能在太后宫殿随地大小躺的人,脸皮厚好像也很正常?
“婋婋乖,张嘴~”谢翊宁一副逗小孩的语气。
棠云婋臊得忍不住双手捂脸。
她发现自打赐婚后,他们俩好像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根本没有半点王爷的威严和郡主的矜贵。
傻乎乎的,跟两个小孩似的。
“好啦好啦,我自己吃。”棠云婋一把夺过调羹,小口吃了起来。
谢翊宁爆发出一阵开怀的笑声,命人将另一碗汤也盛了上来。
两人吃饱喝足后,谢翊宁拉着她去书房,说起了正事。
“前些日我派人去边关的人回来了。”
听到这话,棠云婋立刻收起了笑意,变得严肃了起来。
“如何了?”
“边境没有异动,霍将军他们一切安好。”谢翊宁知道她关心霍将军一家,把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那就好。证明咱们如今还是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在走。”棠云婋小声呢喃。
“嗯。按照上辈子的情况,北境是在十月底的时候忽然发动的战争。我早早禀明了父皇,粮草十月初便能送到边境了。”谢翊宁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自打他预成功南阳大雨和许州大旱之后,父皇对他的话便深信不疑。
然后又假借皇祖父托梦的话,让官员们尽早开始筹备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