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珮君不是能耐,想从她手里分权吗?
好啊,她就等着看她嫁过去后是怎么拿自己的嫁妆,一分一厘地填那樊家的无底洞。
到时候,光是算计柴米油盐、应付人情往来就够她喝一壶的,看她还有没有那份闲心,再回太傅府给她找事。
就让她去那清贫窝里,好好施展她的“管家才干”吧。
陆老夫人说完轻轻放下茶盏,看向袁氏:“这几家都是极好的。无论门第还是儿郎前程,都配得上二丫头。我瞧着比那些空有爵位、内里却勾心斗角的勋贵人家强得多。你觉着呢?”
袁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讷讷地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珮君盈盈一笑开口了:“多谢祖母替孙女考虑得这般周全,三位公子听着,是一位比一位出色。”
她这话一出,厅内三人都看向了她。
袁氏是担忧,蒋氏是警惕,陆老夫人则眯了眯眼,等着她的下文。
陆珮君不疾不徐地继续说下去:“只是终身大事毕竟不是小事,此事还得爹娘商议后才能定下。祖母能否让我爹娘好好想想,回头也请祖父掌掌眼。”
“这是自然。”陆老夫人点了点头。
反正她提出的这几个人选,明面上个个家世清白、前程可观,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更无人能指责她这个做祖母的有丝毫的不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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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院子,袁氏忧心冲冲地看着女儿。
“珮君,先前你祖母提的那几个人,你可有看中的?”
“母亲,您莫要着急。当务之急是您得把父亲找来,让他不要轻易答应祖母给我承诺的婚事。”陆珮君如今只担心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