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的毒药也不是穿肠烂肚的毁容之药,而是让她彻底说不出话来的哑药。
啊——!
她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疯狂地将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扫落在地,抓起椅子狠狠砸向铜镜。
碎片四溅,吓得伺候她的丫鬟直哆嗦。
三小姐才安静了两日,怎么忽然又开始发疯了。
“笔墨纸砚伺候!”她试图发出声音让丫鬟把文房四宝取来,可说不出话,丫鬟也没读懂她的唇语,无助地看着她。
“三小姐,您别急,您要什么,您慢慢跟奴婢说。”
她能不急么!
陆玥君气得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蠢货!
她说不出话,可以写下来啊,这样都不懂她要什么吗?
丫鬟捂着脸,无声地落泪。
三小姐真是疯了。
就在丫鬟们无助之际,陆珮君来了。
“奴婢见过二小姐。”
几个丫鬟齐刷刷地迎了上去。
陆珮君看着满地狼藉的寝屋,又扫了一眼呼哧喘着粗气的陆玥君,眉头微蹙。
她对吓得发抖的丫鬟们温声道:“三小姐我来照看,你们都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丫鬟们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门。
屋内只剩姐妹二人,陆玥君立刻扑到陆珮君面前,双手胡乱地比划着,又指着书案的方向,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气声,看起来十分着急。
陆珮君静静看了她片刻,才开口:“三妹妹是想要笔墨?”
陆玥君拼命点头,几乎要哭出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