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重了。不过是一枝桃花的小事,如何能牵扯到两国兵戈相见?这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
目光却沉稳地落在晏明月身上,语气转而带上几分郑重:
“璇珠性子直率,若有冒犯之处,本王代她致歉。但琉光与大虞、南穹皆是友邦,还望圣女以和睦为重,莫要因些许误会,伤了彼此和气。”
晏明月气得体内的蛊虫都跟着游动起来。
惊鸿假意窝在玉怀珂怀中,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晏明月身上。
见她皮肤上偶有青黑色的痕迹浮动,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玄又澜便是这个时候赶来的。
他穿着南穹使臣的衣裳,来到先给晏明月行了礼。
“微臣参见圣女,圣女金安。”
玄又澜的到来让晏明月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
他来了,总不能还让她吃瘪吧?
她维持着圣女的清冷姿态,目光淡淡扫过仍赖在玉怀珂怀中的惊鸿,对玄又澜轻声道:“澜大人,琉光四皇子的宠妾......”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在这里,没有把话说完。
这时,早已按捺不住的青锁立刻上前一步,指着自己脸上尚未消退的红痕,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慨:“澜大人!您要为圣女做主啊!”
“那琉光四皇子的侍妾不仅抢夺圣女看中的花枝,颠倒黑白,还动手打了奴婢。更是口出狂,辱及我南穹!圣女宽和,不愿与之计较,可她实在是欺人太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