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抢先一步接话:“王爷说得极是。先前那丫鬟推了我一把,我现在就感觉一阵寒意,胸口憋闷得慌。”
说完她又倒回了玉怀珂怀里,泪水涟涟道:“殿下,妾身听闻南穹巫蛊之术防不胜防,能于无形中取人性命。他们是不是把那讨厌的虫子弄到我身上了?”
“若妾身回去后突发恶疾,或是就此一病不起......定是她们怀恨在心,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晏明月:“......”
青锁:“......”
这位琉光四皇子的侧夫人张口就来的本事真是叫她们叹为观止。
这是连报复回去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若之后她出了什么事,岂不是都能赖到他们头上了?
玉怀珂的眼神冷冷的落在了晏明月的身上。
晏明月快气炸了。
这时,一旁的玄又澜终于开口了。
“夫人多虑了。我南穹的蛊术珍贵无比,从不用在无关紧要之人身上。”
他话语一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谢翊宁,最终落回惊鸿脸上,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
“况且,真要动手,也不会留下让你回去‘慢慢不舒服’的机会。恐怕此刻你连站在这里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眼看双方又要争执起来,谢翊宁直起身,拍了拍衣袖,一锤定音道:“今日这事,依本王看,各退一步。四皇子的侧夫人向圣女口头致个歉,至于那侍女脸上的伤,就当是个教训。”
“若再让本王知道有人在四方馆内动用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别怪本王不讲情面了。”
“四皇子,圣女,你们看本王这般决断,可好?”
他笑意盈盈地看向了玉怀珂和晏明月。
玉怀珂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