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惊鸿和晏明月起了冲突,南穹的人要怀疑也只会怀疑到琉光的人身上。”
一旁伺候着的停云嘴角抽了抽。
人家洞房花烛夜都是鸳鸯被里成双对,怎么到了他们家王爷和王妃,就成了商量怎么杀人。
说真的,咱就不能换个时间杀么。
不然,让他代劳也行呀,真没必要亲力亲为吧?
唉,果然主子太勤快太厉害,就没他这当下属的什么事了。
想到先前王爷说的那一二三四,他还是默默闭上了嘴没有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过......”谢翊宁说完顿了顿,眉头微皱。
“不过什么?”棠云婋疑惑。
“不过万一晏明月要是回了四方馆,将你知道她身份的事情告诉了那个澜大人怎么办?”谢翊宁想着那个南穹使臣,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晏明月好对付,那个澜大人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放心,她不敢的。”棠云婋语气笃定。
“晏明月此人自私自利,愚蠢又恶毒。按照咱们的推论,若那澜大人才是真正的主事人,她是绝对不敢把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告诉他的。”
“一个连真实身份都藏不住的棋子,还能有什么价值?”
“所以,她非但不会说,反而会想方设法遮掩今日的狼狈,继续扮演好她南穹圣女的角色。毕竟这是她唯一的护身符了。”
谢翊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婋婋比他更了解晏明月的为人,他相信她的推断。
“就算她说了,咱们也不必担忧。”棠云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