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巫颜子或许可以再培养一个新的蛊鼎,但他在此期间却每逢月圆之夜就要遭受万虫啃噬之痛。
他不想再经历那种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楚。
“殿下,不可啊!”随行的医官脱口而出,惊得真正的称呼都喊出来了。
“它杀了孤的蛊王,它该死。”玄又澜气得发疯,一脚踹翻了那个医官。
那医官趴在地上,挣扎大喊道:“您看那畜生的肚子,蛊王没死!”
听到这话,玄又澜定睛一看,发现那老虎的肚皮上果然浮着几道诡异的金线,随着呼吸一明一暗。
玄又澜:“......”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蛊王除了在人的体内,竟然还能寄生在畜生体内。
可他总不能和面前这畜生......
想到那个场景,玄又澜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无论如何,这畜生今日是绝对不能死的了。
“找个铁笼子来,要快,将这畜生关起来,送回南穹,让巫颜子想法子将蛊王重新养回人身上。”玄又澜这话几乎是从后槽牙挤出来的。
又要控制这头老虎,又不能真的伤了它。
南穹的侍卫们费了好大的力气,直到天亮了,才成功将它抓获,为此还死了一人,重伤了两人。
玄又澜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玄止迟迟未归,太后的死讯也一直没有传出来,压制他蛊毒的晏明月还死了。
事情一件比一件不顺利,他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