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见到了太子殿下如此不堪、如此屈辱的模样,来日等他缓过这口气,回想起今日种种,会不会觉得。。。。。。
自己这个目睹了他全部狼狈的医官,格外碍眼?
到时候,太子殿下会不会为了掩盖这桩丑事,直接把自己灭口?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蜀蒲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一边拼尽全力救治,一边心里叫苦不迭。
这救活了,自己可能小命不保。救不活,那更是死路一条!
蜀蒲岑无比懊恼先前秦朔点人的时候,他怎么没藏好一点。
这下好了吧,掉进了阎王殿,横竖都是个死。
门外的秦朔不知道他在天人交战,他盯着隐麟卫吩咐了下去。
“安排六班人手,十二个时辰不间断轮值。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这间屋子。”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里面那位是南穹太子最是诡计多端,尤其擅长蛊毒阴私之术。哪怕他看起来只剩一口气,也绝不能有丝毫松懈。”
“谁若玩忽职守,让他跑了或是死了,直接押送水牢。”
众隐麟卫也知道这次看守非同寻常,当即齐刷刷地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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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蒲岑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光了随身携带的所有珍贵药材,又提心吊胆地向门外的隐麟卫索要了几味大虞的补血圣药。
折腾了将近一天一夜,才硬生生将玄又澜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玄又澜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恢复意识的。
他沉重地掀开眼皮,透过缝隙,模糊的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变清晰。
他看到趴在一旁桌上打盹的蜀蒲岑,哑着嗓子道:“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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