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江太医了。”棠云婋赶忙道谢。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一顿团圆的家宴竟然验出了自己怀有身孕的喜事。
离开未央宫回到永安王府时,她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
她竟然真的有身孕了,竟然真的要成为一个母亲了。
“婋婋,算算日子,这孩子是不是在中秋节那日有的呀?”谢翊宁忽然问了她这么一个问题。
棠云婋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懵,待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羞得抬手就去捶他,声音又软又嗔:“你。。。。。。你瞎说什么呢!这种话也好意思问出口。”
谢翊宁笑嘻嘻地任由她那没什么力道的拳头落在自己胸口,反而就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人轻轻带进怀里。
他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和促狭:“怎么不好意思?婋婋那日可是格外的热情,我更是格外的卖力。。。。。。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棠云婋又羞又急地捂住了嘴。
他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让她想起了那一夜的疯狂。
那日全家团圆,她心情大好,又喝了少许的果酒,入夜后她也不约束着谢翊宁了,两人胡闹了整整一夜。
如今想起来,那夜的场景还是让她面红心跳,不敢回忆。
她瞪圆了眼睛,眼波流转间尽是带着惹人怜爱的羞恼:“谢翊宁!你再胡说,今晚就去睡书房!”
看着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谢翊宁心满意足地低笑起来。
他拿下她捂嘴的手,在指尖轻轻吻了一下,总算收敛了些许,但眉眼间的飞扬神采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不说了,不说了。”他嘴上讨饶,眼神却依旧灼热地黏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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