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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除夕夜。
宫禁之内一派喜庆祥和,谢娇坐在宴席之上,一颗心砰砰直跳。
她坐立不安,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前几日,皇后娘娘将她和谢妙叫到了未央宫。
告诉她们:“大虞公主的手,是用来抚琴、写字、执扇的,不是用来指向自己姐妹的。”
因为空口无凭,她便只罚了两人各自回去抄书静心。
谢娇当下便明了,谢妙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没有将她那些话说出去。
于是她就放心地策划了今日这一出“好戏”。
宫宴很快就要开始了,而她精心策划的好戏,也即将上演。
她必须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于是,她动用了母妃昔日留下尚未被完全清除的少数几个暗桩,命人在棠云婋入宫的必经之路,制造了“意外”现场。
那台阶之上,被她命人撒了清油。
无论棠云婋是走路还是乘坐轿辇,都会踏空,摔倒。
只要摔倒,她腹中的孩子必定保不住。
若棠云婋命好,没摔着,那她也还有后手。
谢娇深吸一口气,等着宫人通报“永安王妃”到。
上首的崔皇后冷冷地扫了谢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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