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到谢昭屏住了呼吸,这才继续道:“阆中举子张显明,在此次春闱之中,名列第三十七。”
“本届与会试子共计两千有余,取三百名贡士入殿试。你这三十七名。。。。。。考得不错。”
谢昭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
三十七名。。。。。。
她离殿试只差一步,离那个能站在金殿上质问仇人的目标只差一步。
可这一步,如今却成了天堑。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她轻轻放下母亲的尸身,朝着龙椅的方向,重重叩头。
“罪女谢昭求皇上赐死。”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
见文昭帝不不语,她又磕了一个头,额上瞬间红肿起来。
“求皇叔成全,让我随母妃同去。”
她不再争辩,不再质问,所有的恨意和力气仿佛都随着秦王妃的死消散了。
文昭帝听到这句久违的“皇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准。”
“念在你终究是谢氏血脉,朕赐你全尸。”
他目光扫向一旁的严公公:“给她准备毒酒、白绫,让她自行了断。”
严公公躬身领命,很快便端来一个托盘送到了谢昭面前。
上面放着一壶鸩酒和一段白绫。
谢昭看着眼前的抉择,脸上露出一丝即将解脱的平静。
她再次叩首,声音嘶哑却清晰:“谢皇上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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