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无恙的,让厨房做些绿豆糕来,然后把前几日新得的那个蜂糖拿出来,多做些冰糖葫芦,果子要选又大又新鲜的。再蒸几笼小兔子模样的豆沙包,孩子们肯定喜欢。”
“对了,无忧和无恙都爱吃的那个樱桃煎,也多做几份,一块送过来。”
“是,王妃。”衔蝉当即应下。
随后,棠云婋命府医来给儿子上药。
虽说先前女儿留了手,但力气还是有点大,小儿子被打了还是得擦药才行。
看着府医小心翼翼地给弟弟红肿的脸颊和胳膊上药,听着谢无恙因为药膏刺激而时不时“嘶嘶”抽气的声音,一旁的无忧心底涌起了愧疚与后悔。
她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平时打打闹闹,弟弟从没哭得这么惨过,也没需要惊动府医上药。
看着无恙胳膊上那清晰的指痕和淤青,无忧抿紧了嘴唇。
她忽然转身,“噔噔噔””跑开了。
大人们只当她小孩子心性,待不住。
谢无恙也眼巴巴望着母妃,没太注意姐姐的动向。
不过片刻,屋引无忧又“噔噔噔”地跑了回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她最宝贝的小盒子。
她跑到正龇牙咧嘴的谢无恙面前。
“喏,给你!”
她语气里充满了不舍,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把盒子塞到了他怀里。
“这是寒阙叔叔上回从西戎给我带的甜甜的软糖,葡萄味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呢。都给你,吃了。。。。。。吃了就不疼了!”
谢无恙看着怀里突然多出来的宝贝糖果,眼睛一下子睁圆了,连脸上的疼都忘了,受宠若惊地抬头看向姐姐。
屋引无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扭开脸,小声嘀咕:“看什么看,再看当心我后悔把东西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