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云婋被他问得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她看着儿子那纠结的小表情,伸手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柔声道:“当然不是啦,你怎么会这么想?”
谢无恙便将太子府中,谢知临对他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棠云婋:“。。。。。。”
她一时竟有些无以对。
太子待王爷这个亲弟弟可真是好得没话说。
如今他还在呢,就开始发愁谢翊宁未来怎么办了,竟然还提前未雨绸缪,培养儿子来替谢翊宁善后。
真是让人感动又想笑。
她自然清楚谢翊宁年少时的“丰功伟绩”。
但当着儿子的面,总不能直“你爹当年确实是个混世魔王”。
并且,谢翊宁能用的“地上躺躺”那一招,儿子总不能学了去。
那可是有前提在的。
她略一沉吟,整理了一下思绪,便拉着儿子在身边坐下,语气温柔而带着引导:“无恙,你知临哥哥说的。。。。。。嗯,不算全错,但也不全对。”
她斟酌着用词:“你父王年轻时,确实比旁人更恣意洒脱一些。但你更要明白,你父王他有恣意的资本,更有承担后果的担当。”
“而且,他并非一味莽撞,他有他的智慧和能力去解决自己惹出的麻烦。太子伯父帮他,是兄弟情深,但你父王自己也从未真正让太子伯父为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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