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日宫宴就被两个小家伙给捅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谢翊宁负责开口:“回父皇,那所谓的日斯尼亚人拥有巨舰,佩有利刃,更行那插旗占地、宣示主权之事。此等行径,绝非善邻。”
太子眉头微蹙,点了点头,肃然道:“若无忧和无恙所非虚,这些人必不可能是单纯的商人,其背后必有强大的势力。他们今日能占据远洋孤岛,他日未必不会觊觎更为富庶的大虞。我大虞海疆绵长,不得不防。”
文昭帝见两个儿子和自己想的一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没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们对这海外强敌几乎一无所知,此乃大忌。”
他看向棠云婋:“婋婋,你明日便带那九栀入宫,朕要亲自详询。她所见所闻,关乎海防,关乎国本,事无巨细,朕都要知道。”
“儿臣遵旨。”棠云婋立刻应下。
翌日,大年初一,九栀就跟着谢翊宁还有棠云婋一块入宫了。
文昭帝给几人赐了座,还让严公公给九栀也上了茶,这才捧着暖手炉开口道:“昨日听两个小家伙说了些海外奇闻,心中好奇,故而召你前来细问。你且放宽心,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朕只是想多知道些海外风物。”
九栀放下茶盏,抱拳一礼,声音清晰:“皇上垂询,民女定知无不。”
她没有丝毫怯场,从自己随商队出海,遭遇风暴,漂流至绿松岛开始讲起。
她将那肤色各异、发瞳奇特的外邦人样貌和他们巨大的帆船、精良的刀剑,以及那插旗占地、宣称主权的一幕幕娓娓道来。
当她说起那些日斯尼亚人如何用看似新奇的小玩意儿换取当地珍贵的物产,又如何凭借武力威慑岛上居民时,文昭帝的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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