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谢翊宁毫不留情地点破,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王爷英明,是我等见识浅薄,思虑不周了。”工匠们一脸愧色。
见他们知错就改,谢翊宁放缓了语气:“本王知道,改变不易。但不变,就是等死。”
“本王不要你们立刻造出完美的船,我们可以先造一艘小的,按照新想法来,放到水槽里试试,放到近海去跑跑,是好是坏,用结果说话。”
“若是不成,损失本王一力承担。若是成了,尔等便是为大虞水师立下再造之功的第一人,名字可是要记在功劳簿上,流传千古的。”
谢翊宁这话让在场的工匠们浑身一震,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们这些匠人,平日里埋头干活所求的不过养家糊口,哪里敢想“流传千古”这种好事。
方才还心存顾虑的一位工匠,此刻激动得全身都在微微发颤。
他猛地抱拳,声音洪亮道:“王爷如此信任我等,若我等再瞻前顾后,还是个人吗?!”
他转身,对着身后同样激动的工匠们吼道:“都听见王爷的话了吗?王爷给咱们挣的是千古留名的机会,咱们要是还造不出好船,还有脸吃这碗饭吗?”
“干!必须干!”
“王爷,您就瞧好吧!”
“对!咱们就是不吃不睡,也定要把这新船给您造出来!”
一时间,群情激昂,方才的疑虑和保守被一扫而空,众人都迸发出了巨大的热情和干劲。
不用谢翊宁再多催促,工匠们立刻自发地围到草图边,激烈地讨论起来。
谢翊宁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谢翊宁五天回一次王府见王妃和孩子们,待上两天,继续回船厂拼了。
为了测试新设计的船帆受风效率,他还亲自爬到高处感受风向拉力。
这可把底下的官员工匠吓得够呛,生怕他从高空掉下来。
永安王要是出事,他们所有人的脑袋怕是都不够砍。
“这帆索还得调整,李师傅,你那个绞盘的想法呢?赶紧弄出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