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咱们必须造出能与之抗衡的舰船和火器。”
棠云婋听着他这番话,眼中燃烧起强烈的斗志与紧迫感:“王爷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必须立刻返航将这里的一切禀明父皇。我们要整饬水师,革新武备,要让大虞的水师也能驰骋在这片广阔的海洋上。”
谢翊宁握住她的手重重点头,眼中是与她同样的决心:“好!我们回家!”
说走就走。
棠云婋和谢翊宁当即决定带上圣提亚哥一起回大虞。
弗朗西斯科看着被带走的圣提亚哥,意识到自己要被抛下,尖叫了起来:“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日斯尼亚的公爵!你们应该带我走!”
他挣扎着试图冲向棠云婋和谢翊宁,却被护卫死死按住。
“你们可以用我换取巨额的赎金,我比那个卑贱的学者有价值一万倍。”
他语无伦次地叫嚷着,一会儿用母语咒骂,一会儿又用生硬的土语单词哀求。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东方人宁愿带走一个没什么价值的学者,也不带走他这个身份尊贵的公爵。
然而,无论他如何咆哮、哀求还是威胁,棠云婋和谢翊宁都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他们履行了对土人的承诺,将这个沾满绿松岛鲜血的元凶交给了苦主。
岩和刃带着一群身强力壮的土人战士走了过来。
他们看着瘫软在地的弗朗西斯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冰冷和决绝。
“恶魔,是时候偿还血债了。”岩恨恨地看着他,命族人将他带走。
岩和刃带着族人,将不断哀嚎、挣扎的弗朗西斯科拖到了岛屿中央一片开阔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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