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文武百官比往日到得都齐整,个个翘首以盼,目光时不时就往殿门外瞟。
所有人都在等着谢翊宁出现,好听听那海外奇谈。
谁知时辰到了,钟鼓鸣响,文昭帝端坐龙椅,太子肃立阶下,连昨日惊鸿一瞥的那个异邦人都见着了。
偏偏就是不见永安王谢翊宁的身影。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交换着同样的疑问和失望。
人呢?
有位性急的官员忍不住了,出列躬身问道:“启奏皇上,不知永安王殿下今日可会前来奏对?臣等对海外风物、海防之事皆翘首以盼。”
他这话算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御座之上。
文昭帝温和开口:“李爱卿有心了。只是永安王昨日方归,海上漂泊近一年,风餐露宿,身心俱疲。朕体恤其辛劳特准他在府中休憩一日缓释劳顿。海外诸事详情已具奏章,诸位爱卿稍后便可阅看。”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底下百官们面上纷纷露出“理解”、“应当如此”的表情,嘴里说着“王爷辛苦”、“皇上圣明体恤”。
心里却齐刷刷地感慨:果然被他们猜中了,那位爷真撂挑子不来了。
得,白起这么早,白激动一晚上,盼了个寂寞。
一时间,金銮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失落情绪。
虽有奏章稍后便到,可奏章哪有听当事人亲口讲述还能追问细节来得痛快?
他们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永安王不要太懒了,能把奏折写得详细再详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