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确实嫌武课太累会出太多汗,每回上课的时候都很敷衍。
“歇、歇一会儿吧。我真走不动了。”谢悠宁扶着石头,上气不接下气。
蒋铮英扫了其他人一眼,发现她们看起来确实快不行了,只能停下脚步。
“好吧,那就休息一会儿。”
曹心爱听到这话,如蒙大赦,赶忙不顾形象地坐到了地上。
李婉然瞧见她这模样,下意识地就忍不住说一些酸酸语:“随地大小坐可不是淑女所为。就你这样也不知道礼课是怎么拿到甲等的。商贾之女,果然。。。。。。”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宋春光打断了。
“你有力气你就站着,曹同窗坐着碍着你什么事了。她得甲等那是夫子给的,你不满意找夫子去。”
李婉然:“。。。。。。”
礼课的夫子可是思柔公主谢婵,淑太妃的女儿,当今皇上的妹妹。
她哪来的胆子对公主不满。
一直当和事佬的谢悠宁也忍不住开口:“先前你快摔倒的时候是曹同窗扶住了你,你那会怎么不说商贾之女不配扶你。”
被宋春光和谢悠宁接连堵了回来,李婉然脸上青红交错,既羞又恼。
她赌气地别过脸靠着树干喘息,不再说话。
曹心爱感激地冲两人道谢。
她心底也有些懊恼,光顾着上课的时候装一装,日常怎么就忘了夫子教的那些礼仪制度了。
她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短暂的休息后,五人继续沿着溪流向上。
体力消耗带来的疲惫感越来越重,饥饿也开始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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