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这后院添了新人,甚至等到庶子出生再来争抢、再来煎熬?
云嬷嬷不愿看到那一天。
所以,夫人必须和国公爷和好。
不仅是为了情分,更是为了在这国公府里立住脚,为了两位小姐的将来。
况且,裴明镜身为夫君,在云嬷嬷看来已是顶顶难得的了。
“夫人,您怕,老奴懂。”云嬷嬷的声音放得更缓,却字字恳切。
“可您也得往实处想。咱们国公爷他跟别家的那些大老爷们不一样。”
她掰着指头,一样样数给祝红玉听:“您瞧,自打您进门后莫说妾室通房,便是稍微有点颜色的丫鬟,国公爷何曾正眼瞧过?当初有那不开眼想爬床的是什么下场,您忘了?”
云嬷嬷的话提醒了祝红玉。
她怀舒儿的那会,有个婆婆留下来的丫鬟想要爬床伺候裴明镜。
直接被裴明镜一脚踹下了床,随后命长随将人拉在整个国公府游行示众,最后发卖了出去。
这一招雷霆之击,直接灭了所有想爬床的人的念头。
别的不说,裴明镜确确实实维护了她国公夫人的体面。
见她表情有所松动,云嬷嬷又道:“是,国公爷话少,不会说那些甜蜜语。可您仔细想想,您一进门他是不是二话不说给了您对牌和库房钥匙,由着您施掌家?”
祝红玉默默点头。
多少人从媳妇熬成婆都不一定能掌家。
云嬷嬷又道:“您想整顿那些刁仆、远亲,他是不是默默给您撑腰,该打发打发,该敲打敲打?”
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