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淑容接过那张写着八字的黄纸,手指微微颤抖。
只要这八字能救儿子的命,管她什么性情,先娶回来再说!
以后进了裴家的门,她总有法子慢慢调教。
“多谢大师指点。”窦淑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将黄纸小心收好。
“敢问大师,可知这八字对应的是哪家小姐?”
玄苦大师摇了摇头:“天机所示,仅止于此。具体何人需夫人自行查访。京城官宦人家适龄小姐的八字,夫人若诚心去寻,定能寻得。”
窦淑容心底的怀疑彻底散了。
只给了一个八字,没有具体到哪一户人家。
玄苦大师也不可能和儿子串通。
“多谢大师替我指点迷津。”窦淑容千恩万谢地离开了玄空寺。
她捧着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如同捧着儿子的救命符,一路催促着车夫快马加鞭回府。
她顾不得歇息,立刻唤来最得力的心腹管事,将八字交给他:“去!拿着这个八字,动用所有关系悄悄地去查。务必要查清楚这究竟是京城哪户官宦人家适龄小姐的八字。记住,要快,更要隐秘,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管事见夫人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急迫,不敢怠慢,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一整日,窦淑容简直是度日如年。
她守在儿子床前,看着他依旧昏睡不醒,心如同在油锅里煎炸。
她一会儿想起玄苦大师的话,觉得希望就在眼前。
一会儿又担心八字寻不到主人,或者寻到了人家却不愿嫁女冲喜,那她的明镜岂不是。。。。。。
焦虑之下,窦淑容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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