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夫人带着女儿规规矩矩行礼。
窦淑容的目光在祝红玉进门时便已牢牢定在她身上。
祝红玉穿着一身鹅黄绣缠枝莲的衫裙,身量高挑匀称,行礼不卑不亢。
一张脸明艳照人,眉宇间带着一股寻常闺秀少有的勃勃生气,眼神清澈透亮,顾盼间神采飞扬。
窦淑容心中先是一动。
模样身段倒是出挑,瞧着也健康,不似那等风吹就倒的病美人。
单看外表配她家明镜倒也不算辱没。
她脸色不由缓和了些,赐了座。
寒暄几句,窦淑容便转向祝红玉,脸上带着矜持的笑意:“早闻祝小姐风仪独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小姐平日里都有些什么喜好?读些什么书?或是擅长些什么技艺?”
她问得寻常,祝夫人却捏了一把汗。
她没猜错,国公夫人今日将她们母女二人请来真的是对女儿别有所图。
可女儿究竟做了什么,入了她的眼?
祝红玉见问到自己,大大方方回道:“回国公夫人,我闲时喜欢骑马射箭,活动活动筋骨。书也读一些,不过多是些游记杂谈、兵法战策,诗词歌赋只是略通。女红不太擅长,勉强能缝个香囊罢了。”
窦淑容听完脸上的笑意几乎挂不住了。
骑马射箭?那是大家闺秀该做的事吗?
抛头露面,不成体统。
兵法战策?女子读那些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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