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当着邱彦之所有同窗的面,说出那难堪的冲喜之事求他明日提亲?
但此时她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一咬牙,祝红玉策马狂奔去了落霞湖。
等她赶到时,湖边只剩零星几个收网的渔人和几艘静静泊在码头、早已熄了灯火的黑黢黢的画舫。
秋风掠过湖面,吹得祝红玉的面颊生疼。
这哪里有什么秉烛夜游、诗酒唱和的公子哥儿?
她站在码头的木板上望着空茫的湖水,心一点点沉到了底。
那婆子说得那般笃定,邱彦之肯定是出了门。
可他若不在湖上,又能去哪里?
难不成同窗出游只是个幌子?
一个更令人不安的猜测隐隐浮上心头。
京中纨绔子弟所谓“出游”,去处可不止湖光山色。
她正踌躇着是否要冒险去城中几家知名的青楼打听,忽然听见不远处两个收拾渔具的渔夫低声交谈。
“。。。。。。所以说,这些公子哥儿嘴里说是吟风弄月,兜里揣的还不是那点心思?落霞湖天寒地冻的,哪有温香软玉来得舒坦?”
“可不是!我晌午撑船回来,亲眼瞧见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在码头换了马车直奔藏香阁那边去了!那急吼吼的模样,嘿嘿。。。。。。”
藏香阁?
祝红玉听到这话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莫非这两位渔夫说的正是邱彦之一行人?
她咬紧了嘴唇,不敢想若是邱彦之去了藏香阁她该怎么办。
婚前便流连花丛,婚后真的能改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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