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看来是倾其所有了,倒也诚意足。”
窦淑容面上笑容不变,心中却微微满意:看来祝家还算识相,没真弄得太难看。
然而,四十八抬嫁妆进门后,鼓乐声并未停下,竟然还有抬盒络绎不绝地进来。
负责唱礼的司仪声音都因激动而拔高了几分:
“榆林巷三进宅院一座。。。。。。”
“赤金嵌红宝石头面一整套!翡翠镯成双。。。。。。”
“云锦十匹!蜀锦十匹!缭绫、软烟罗各色共二十匹。”
“前朝白玉笔山!官窑青釉瓶!黄杨木山水摆件。。。。。。计十二件。”
“足色官银五千两,碎银并铜钱一箱!”
“通宝钱庄见票即兑银票五万两!”
。。。。。。
每唱出一项,庭院中便会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到后来,几乎鸦雀无声。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宾客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他们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扇过。
不是说祝家小门小户仓促备嫁,必定寒酸吗?
祝红玉这嫁妆简直比许多侯府嫡女出嫁还要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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