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袖一挥,不光古经之中五指阵的施展奥妙出现在面前。
就连古经之内,那一百零八个小泥娃娃图案也全都栩栩如生的凌空出现在李蓬蒿四周。
看着这些泥娃娃图案,李蓬蒿瞬间呆住了……
“这……”
与此同时,夜幕降临下的扬城。
一处下属县城郊外的沙河河滩旁边。
浑浊泛黄的沙河河水滚滚奔涌,河面泥沙翻滚,河滩荒草丛生。
但此刻两支大型挖沙车队在河滩遥遥对峙,几十台卡车、挖掘机分列两边,两拨工人各自站成一团,气氛剑拔弩张。
一方领头是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嘴里叼着烟,上前一步,眼神凶狠盯着对面车队负责人。
“从今天起,这片河段,你们不许再挖沙。谁让你们恶意压价。”
对面负责人四十多岁,当场皱起眉头,火气直往上冒:“市场价就摆在这,我们是按照市场价出售的,没有恶意压价抢生意,要怪就怪你们凭空把一车的价格提高了二十!”
“就是,凭什么价格要由你们说了算?”
黝黑中年人名叫丧标。
人称标爷。
这一带沙场都是他罩着。
丧标把烟头狠狠摔在沙石地上,抬脚碾灭火星。
“你们这些外乡人懂什么!多赚出来的那部分钱,是要置办供品孝敬这河灵姥爷的!少了这份孝敬,沙河一旦发怒,咱们谁都别想安稳做生意!”
“什么河灵姥爷,纯属无稽之谈!做生意讲究公道,开采手续,承包款我们都交了,你说不让挖就不让挖啊,我们绝不妥协!”
这句话彻底点燃冲突。
“哼,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不知道这河滩是谁说了算!”
丧标大手一挥。
“动手!”
“打就打,谁怕你!”
两拨工人轰然冲到一处,都是世俗普通人,拳头挥舞,棍棒互殴,河滩之上推搡、扭打、叫骂、闷哼此起彼伏,沙土被踩踏得漫天飞扬。
有人挨上一拳踉跄摔倒,有人死死揪住对方衣领拉扯,场面彻底混乱失控。
就在众人打得难分难解之时!
轰隆!!!
整条沙河河面猛然剧烈震颤!
滚滚浑浊河水开始疯狂向内旋卷,河心位置快速下陷,一个十几丈宽阔的巨型漩涡骤然浮现在大家面前!
漆黑浑浊的水流疯狂绞动,低沉可怖的轰鸣从河面底下传出,一股恐怖的吞噬吸力冲天而起。
河滩边碎石、枯枝杂草不受控制向河面飞掠,岸边停放的几辆摩托车直接被吸力拖拽,哗啦一声坠入漩涡,瞬间被狂暴流水吞噬,消失不见。
还在打斗的众人浑身汗毛倒竖,全都僵在原地,打斗戛然而止,所有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沙河之中那仿佛要吞噬万物的巨大漩涡!
“完了完了,是河灵姥爷醒来了!”
丧标瞪大眼睛惊恐大吼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