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到了陈家,苏月宛若好奇宝宝般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庄园道路上的野草刚被情理,显出几分旧日的轮廓,可那枯死的老槐树和斑驳脱落的墙皮,依旧无声诉说着多年来的衰颓。
厅堂内。
积尘的八仙桌被擦拭过,露出些许木质本色。
当陈凡牵着苏月的手踏入着带着暮气的厅堂时,坐在藤椅上闭目眼神的老猛地睁开眼睛。
目光现实落在陈凡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随即转向他身边那个瘦弱苍白的女孩。
“是……是她?”
陈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急忙站起。
“爷爷,是她。”
陈凡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将苏月轻轻往带了带:“当年救我的人,是月,不是苏佳怡。”
“我们……都认错了。”
苏月局促不安的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不敢看这位威严的老人。
陈老双眸渐渐湿润,一层水光弥漫开来。
“孩子,让你受苦了……”
他颤巍巍的衣服中摸索出一件用红绸布小心包裹的东西。
随着红绸被缓缓解开,里面是一枚通体温润的白玉玉佩,与配上雕刻着古朴的祥云纹路,中间是一个小小的“陈”字。
“孩子。”
他拉起苏月冰冷的手,带着几分欣慰的将玉佩交给她:“拿着。”
“这是我陈家媳妇该有的东西。”
“当年,是我老头子眼拙,委屈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陈家的人了!谁敢欺负你,我老头子第一个不答应!”
玉佩入手温润,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苏月看着掌心那枚玉佩,听着对方发自肺腑带着几分欣喜,四年的苦在此刻都将不值一提。
她咬着嘴唇,拼命点头,哽咽的说不出一个字。
往后,她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一旁的赵然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泛起欣慰的泪光。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放在包里的手机却突然尖锐的响了起来。
赵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蹙紧。
是庄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他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
她走到窗边接起:“喂,刘总监?”
“什么?庄总要亲自谈?”
“现在?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的很快,赵然什么也没交代,自顾自离开了。
陈凡微微皱眉,望着大嫂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公司里的事有这么忙吗?就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随即看向陈老,问道:“爷爷,大嫂这是去干嘛了?”
陈老眼神飘忽,心不在焉说道:“应该是有点紧急的事要处理,不打紧。”
陈凡眼神一凝:“爷爷,有什么话您直说就好,有什么难我们一起抗。”
陈老一怔,迟疑几秒后摆了摆手:“你连爷爷的话都不信了?”
一旁的苏月见状,鼓起勇气说道:“爷爷,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自然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大嫂有什么难处,我们也应该帮她才对。”
陈老沉默许久,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你大嫂这是去庄氏集团谈那笔五个亿的债务了。”
“当年,除了唐家以外,还欠庄氏集团五个亿,负责人是庄文那个老狐狸的儿子!”
“跟他爹一个德行,唯利是图,手段下作!”
“仗着手里攥着我们那笔欠款,没少给你大嫂脸色看!你大嫂为了公司周转,一直忍气吞声……”
陈凡眼神骤然转冷,他立刻掏出手机拨打赵然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声。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