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磕头,额头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很快便青紫一片,甚至渗出血丝。
“文峰他是为了我才得罪你的!都是我的错!”
“你要报复就报复我一个人!求求你!”
“看在……看在我们曾经有过婚约的份上!”
“求你开开恩!让萧总收回成命吧!”
“求你了!!”
她匍匐在地,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高傲和刻薄?
这一幕,让大厅里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陈凡和苏佳怡身上,有鄙夷,有同情,有冷漠,但更多的是看戏般的探究——
这个刚刚展现出恐怖能量的陈凡,会如何处置这个曾背叛他、羞辱他的前未婚妻?
苏月站在陈凡身侧,看着堂姐如此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对过往伤害的冰冷记忆。
她下意识的靠近了陈凡一些。
陈凡微微垂眸,看着脚下这个额头带血,死死抓住自己裤脚的女人。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鄙夷。
那是一种彻底的漠然。
一种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的平静。
苏佳怡的哭喊、哀求、磕头的闷响,仿佛都被隔绝在他周身三尺之外。
他既没有抽回脚,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俯视着她,任由她表演这出绝望的独角戏。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苏佳怡的哭喊声在陈凡那冰冷彻骨的沉默中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抬起泪眼,对上陈凡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就在苏佳怡的绝望达到,连哭泣都发不出声音时,陈凡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冰冷。
“滚。”
只有一个字。
简短,冰冷,带着万钧之力,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苏佳怡的心上!
“轰!”
苏佳怡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在崩塌。这一个字,彻底碾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她抓着陈凡裤脚的手,无力的松开。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就连哭泣都忘了。
周围的宾客也被震得心头一凛!
好强的气场!好冷酷的决断!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没有丝毫心慈手软!
这就是陈凡!
“把她拖走!”
萧天策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死寂。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彻底瘫软失神的苏佳怡拖起。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彻底消失在大门外冰冷的夜色中。
苏佳怡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孤零零的遗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如同苏、唐两家的结局。
萧天策这才转向陈凡,脸上的冰寒瞬间化为发自内心的恭敬,微微躬身。
“陈先生,实在抱歉,让几只不长眼的臭虫扰了您的雅兴。”
“家父和常老那边事情处理完,稍后就到主厅。”
“庆典即将正式开始。”
陈凡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群被拖走的人消失的方向停留一秒,仿佛刚才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吹过。
他对着萧天策微微颔首,那份淡然自若的气度,令人心折。
他转向身侧的苏月,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
“没事了。几只苍蝇而已,拍走就清净了。”
“走吧,带你去尝尝萧老珍藏的好酒,压压惊。”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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