錾坐进车里,我直不讳说道,雷哥,我觉得不应该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三哥身上,他说的好听,万一暗下动什么手脚,火哥就真完了!
雷哥沉默片刻,你想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火哥只是性子急,但也不是没脑子。无缘无故的,他怎么可能和警员发生这么大的冲突
具体发生了什么,三哥就是只字不提,还不让我们过问,这明显不正常。反正我是不相信他,总觉得他不会憋什么好屁!
你准备怎么做
我径直回道,找律师,先打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火哥没有动手的话,那这事就好办多了。
然后再去和死者家属沟通,给多少钱无所谓,一定要想办法取得他们的谅解。
沉默了片刻,雷哥叹气道,这样做的话,就等于不相信老三了。
我耐心说道,雷哥,有些话我不想说,主要怕你觉得我在挑拨离间。我弟弟被打一事,我就觉得有三哥的影子,只不过没有找到证据罢了。再加上这次的暴火事件,曹龙的插旗事件,你不觉得这段时间,我们遇到的倒霉事有点多吗
不知是心累了,还是人累了,雷哥看上去非常的疲惫。
小方,是不是你想多了
或许吧,但能活到现在,全靠我想的多。而且,我也不是瞎想,我说的这些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沉默了半晌,雷哥终于点了点头,行吧,律师的事交给你,死者家属我去协商。
说完,雷哥就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有轻微的鼾声传来。
有时候,我真觉得雷哥年龄大了。
像熬夜这种事,他是真不行,哪怕是硬撑,他还是困的睁不开眼。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心累。
打打杀杀他或许行,但像这种做局玩谋略的活,他就无能为力了。
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我拍了一下大豹的肩膀。
大豹心领神会,缓缓将车子停了下来。
实在不行就让雷哥在车里睡吧!
大豹点点头,我心里有数,那什么,小方,你场子开业我也去不了了,祝你日进百金,红红火火。
我勉强笑了一下,接着,轻轻推开车门,坐回了我自己的车上。
.....
回到ktv的时候,虽然才五点多,但天已经微微亮了。
我没有睡觉,也没有睡意,当下便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想着事情。
我在想,如果暴火真是覃三江算计的,那我该如何面对他的反扑
覃三江最脆弱的时候,当属金水来下台、马东升没有调来的那段时间。
虽然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但考虑到方方面面,再加上覃三江的主动示好,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覃三江的地位日渐稳固,肯定不会再允许我这样的威胁存在的。
但我思维缜密,根本不给他下手做局的机会。
他很有可能通过其他方法带给我困扰,然后让我自乱阵脚的。
暴火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曹龙、小郎、雷哥或者我倒霉了。
我该怎么应对呢
以牙还牙
在普通人眼中,像我们这些混江湖的,都没啥好人。
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在坏人里面,也有底线之分的。
像覃三江这样的,为了赚钱,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为了所谓的绝对集权,他不仅用毒品敛财,还能做出兄弟自残的事来。
换做我,我做不出来。
正是因为我有底线,所以,一直被覃三江牵着鼻子走,他出招,我只能拆招。
为什么这么憋屈
就是因为我还有一点良心。
想到这,我眼神一狠。
如果暴火真是覃三江下手搞的,那我绝对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妈的!我就以牙还牙!
良心这东西,谁爱要谁拿去吧!
有这玩意太累了!
......
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拿起手机给神猴打了一个电话。
虽然惊扰了神猴的美梦,但他也没有怪我。
没好气道,你小子发什么疯啊!有大早上打电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