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证据,我就是单纯的直觉。
k¨a·n?s¢hu·h_e,z_i_+c·o孟洪顿时心领神会,立即道,“嫌疑人打来的?”我点点头,“应该是。
”“快让技术人员过来!”我又摇了一下头,“不用了。
”按照我们以前的计划,在绑匪打来电话的时候,技术人员也会同时启动追踪程序,通过信号,锁定嫌疑人的落脚点。
但幕后之人是癞皮的话,这个流程就没必要了。
因为癞皮不在国内,就算能锁定他的位置又有什么用呢?孟洪也想到了其中关键,然后他也没有执着,当即抬了一下手,示意所有人保持安静。
接着,我接通电话。
“是岩哥吗?”手机里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虽说癞皮当年在我手下做事,但我们的接触其实并不多。
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跟着阿豹,只有坐在一块吃饭的时候,他才有机会跟我说上几句话。
我们也没有坐在一块吃过很多次饭,估摸也就五六次的样子。
不过,癞皮的声音我还是有点印象的。
我几乎可以肯定,跟我说话的人就是癞皮。
“癞皮,你他妈活不起了是吧?想报仇冲我来啊!搞我的孩子干什么?你不觉得这种招数下三滥吗?”我知道我有点冲动了,但面对这种情况,神仙也不可能做到绝对冷静。
·幻?想-姬+首·发“哈哈哈哈咳咳”癞皮在手机里一阵大笑,还伴随剧烈的咳嗽声。
过了一会,癞皮的声音再度传来,不过显得有点中气不足的样子。
“岩哥啊,这个你也不能怪我,咱们兄弟都多少年没见了?我可一直都想再跟你坐一块喝喝酒聊聊天啥的。
”“可你现在站的太高了,我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机会,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这个侄子很像你啊!长得眉清目秀的,等成年了,肯定也是一个大帅哥”见癞皮提到了方正,我的情绪再次激动了起来,“癞皮!你要是敢对方正怎么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次癞皮没有笑,而是冷哼了一声,“岩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当年要是给我们留一条出路,至于有现在的报应吗?”听到这话我只想笑。
当年到底是谁不给谁留活路?要不是我命大,要不是阿庆和哑巴冒死返回三号仓库,我早就命丧河里了!明明是他和阿豹背信弃义在先,现在却倒打一耙,说我没有给他们留活路?!对于这件事情,我没有浪费口舌去辩解什么。
_l!ov!ey!u?e¨d?u_n!et¨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无论我怎么辩解,癞皮总会有相应的说辞。
然后我略过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沉声说道,“癞皮,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讨论谁对谁错还有意义吗?死人已经死了,但活人终究要活着,不是吗?”癞皮也没有再提往事,只是慢悠悠说道,“岩哥啊,这些年你吃的好穿的好睡的也好,身边更是红颜知己不断,对你来说,过去的事或许没有意义了,但对我来说可不一样啊!”“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直到现在,我还跟个丧家犬一样,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吃完上顿不知道能不能吃到下顿”我不否认这些是癞皮的真心话,他看似在缅北那边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但残酷的生存条件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他这个所谓的土皇帝是怎么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