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下读书人何其多也,大家一辈子读的都是四书五经,结果现在,突然一下子往里边掺和那么多的杂学。
而且,那些杂学进入科举,又该如何考试,这一切都是问题。
倒没有想到,这位太子爷居然会直接附和自己,一时之时,李善长也不知道该说太子殿下英明,还是应该狐疑自己的话术是不是太子殿下没听明白。
老朱也同样有点懵逼的看着自家好大儿,他可是记得好大儿对于常二郎的诸多学问可是十分的推崇。
而且父子二人之前也商议过了对于诸多学科应该形成系统化学习。
结果现在好大儿居然来了这么一句,这是干嘛了?莫不是跟常二郎那小子闹什么分歧了不成?
。。。
看到一干人等神色各异地朝着自己看过来,朱标这才向着老朱开口道。
“孩儿在上海县的技术学院那里,也是调研了很长的时间,发现这诸科之学,亦是需要人们耗费大量的时间,乃至毕生的光阴,方可学有所成。”
“而在国子监中的诸学监生,早就已经将心血倾注于那四书五经之上,再多上一二门以作兼修尚可。”
“例如算学之道,该当监生人人兼学,不学,如何知晓田地税赋之增减,不学,如何知晓百姓农耕之艰辛,又怎么知晓,百姓何时春耕,何时收获……”
不得不说,朱标这番话,落到了老朱的耳朵里边,的确是让老朱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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