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纾禾嘻嘻:“我现在疼他疼得要命,就想对他好,所以我想跟他求。”
谈叙看着她,表情一难尽。
过了好一会儿,他拧上瓶盖,跟她嘀嘀咕咕起来。
陈纾禾全程“哦哦哦”地点头,眼睛越来越亮。
于是。
接下来的几天,陈纾禾开始早出晚归。
晚归就算了,身上还总带着一些奇怪的味道。
有时候是酒气,有时候是烟味,有时候两种都有。
陆锦辛问她去做什么,她都说:“加班呀~~”(′`〃)
可她是妇产科的医生,又不是酒吧的驻唱,身上有烟酒味算哪门子加班?
陆锦辛送她上班,看着她走进医院的背影,眼神幽暗。
阿强靠近车窗,低声问:“少爷,要不要查一下?”
陆锦辛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私自调查算侵犯隐私吧。”他语气淡淡,“不了。姐姐不喜欢我这样。”
阿强惊讶地看着他,怎么都想不到,他家老板有朝一日会说出这种话……
陆锦辛没理会阿强的心情,发动车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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