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赞同道:“奉孝所有理。另外,我们还可以派遣使者前往江东,告知孙权我们即将出兵益州的消息,看看孙权的反应。如果孙权愿意出兵相助,我们就可以一举平定益州。如果孙权不愿意出兵相助,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试探他的态度。”
陈群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我们还可以利用联姻的机会,进一步麻痹孙权。我们可以邀请孙权的儿子孙登前来冀州,与我的妹妹苏凝完婚。这样一来,孙权就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我们也可以趁机做好出兵益州的准备。”
苏羽点了点头,说道:“长文所甚是。就按照你们的计划行事。”
很快,苏羽派遣大军前往并州边境的消息传到了江东。孙权得知后,心中有些不安。他知道,苏羽此举名为抵御北方少数民族,实则是想暗中监视益州的动向,一旦刘璋有异动,苏羽就会立即出兵益州。如果苏羽平定了益州,那么他的势力将会更加强大,到时候自己就更加难以与之抗衡了。
孙权召集众谋士商议对策。鲁肃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我们应当出兵相助苏羽平定益州。这样一来,我们既可以巩固与苏羽的联盟关系,又可以在平定益州后,分得一杯羹。”
周瑜却摇了摇头,说道:“子敬兄此差矣。苏羽此人野心勃勃,他平定益州后,必然会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到时候,他恐怕会转过头来对付我们江东。我们不能助纣为虐。”
孙权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鲁肃和周瑜所都有道理。如果出兵相助苏羽,虽然可以巩固联盟关系,但也会让苏羽的势力更加强大;如果不出兵相助,又恐怕会引起苏羽的不满,破坏两国的联盟关系。
就在孙权犹豫不决的时候,苏羽派遣的使者来到了江东,邀请孙登前往冀州与苏凝完婚。孙权心中一动,说道:“苏羽邀请登儿前往冀州完婚,这无疑是想进一步麻痹我们。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派遣登儿前往冀州,暗中监视苏羽的动向。同时,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与苏羽进一步搞好关系,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众谋士纷纷表示赞同。于是,孙权派遣孙登前往冀州,与苏凝完婚。同时,孙权还暗中派遣了一支大军,驻扎在荆州南部边境,密切关注着益州和冀州的动向。
孙登来到冀州后,苏羽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婚礼上,苏羽与孙登相谈甚欢,气氛十分融洽。然而,在这融洽的气氛背后,却隐藏着一丝杀机。苏羽知道,孙登此次前来冀州,不仅仅是为了完婚,更是为了监视自己的动向。但苏羽并不在意,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一定能够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婚礼结束后,苏羽派遣使者前往益州,告知刘璋大军已经准备就绪,希望刘璋能够尽快派遣三万大军前往并州边境。刘璋得知后,心中更加焦虑。他知道,苏羽已经做好了出兵益州的准备,自己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就会沦为苏羽的阶下囚。
刘璋召集众谋士商议对策。张松说道:“主公,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不如立即起兵反叛,同时派遣使者前往江东,请求孙权出兵相助。只要孙权出兵相助,我们就一定能够击败苏羽。”
法正却摇了摇头,说道:“子乔兄,我们现在起兵反叛,时机尚未成熟。我们的军备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而且凉州、并州等地的旧部也还没有联络妥当。如果我们现在起兵反叛,恐怕很难抵挡苏羽的大军。依属下之见,我们应当继续拖延时间,等到军备准备就绪,凉州、并州等地的旧部也联络妥当后,再起兵反叛。”
刘璋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法正所有理,但他又担心苏羽会识破自己的计谋。就在这时,一位侍卫匆匆走进大堂,躬身说道:“主公,冀州大军已经抵达并州边境,并且开始向益州边境移动。”
刘璋闻,大惊失色,说道:“什么?苏羽竟然已经开始向益州边境移动了。看来,苏羽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法正说道:“主公,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拖延了。我们不如立即起兵反叛,同时派遣使者前往江东,请求孙权出兵相助。只要我们能够坚持到孙权出兵相助,就一定能够击败苏羽。”
刘璋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来人,立即召集大军,准备起兵反叛。同时,派遣使者前往江东,请求孙权出兵相助。”
很快,刘璋起兵反叛的消息传到了冀州。苏羽得知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刘璋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奉孝,长文,我们该出兵益州了。”
郭嘉和陈群齐声说道:“主公英明。”
苏羽立即召集大军,任命郭嘉为军师,陈群为副将,率领十万大军前往益州。同时,苏羽还派遣使者前往江东,告知孙权刘璋起兵反叛的消息,希望孙权能够出兵相助。
孙权得知刘璋起兵反叛的消息后,心中十分矛盾。他知道,如果出兵相助苏羽平定益州,那么苏羽的势力将会更加强大,到时候自己就更加难以与之抗衡了;如果不出兵相助,又恐怕会引起苏羽的不满,破坏两国的联盟关系。
孙权召集众谋士商议对策。鲁肃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我们应当出兵相助苏羽平定益州。虽然苏羽的势力会因此更加强大,但我们也可以在平定益州后,分得一杯羹。而且,我们与苏羽联姻不久,如果不出兵相助,恐怕会引起苏羽的不满,破坏两国的联盟关系。”
周瑜却摇了摇头,说道:“子敬兄,我们不能出兵相助苏羽。苏羽平定益州后,必然会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到时候,他恐怕会转过头来对付我们江东。我们不如坐山观虎斗,等到苏羽和刘璋两败俱伤后,再出兵收拾残局。”
孙权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鲁肃和周瑜所都有道理。经过反复权衡,孙权最终决定出兵相助苏羽平定益州。他任命周瑜为大将,鲁肃为副将,率领五万大军前往益州,协助苏羽平定叛乱。
建安八年冬,苏羽率领十万大军抵达益州边境。刘璋得知后,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前往抵御。两军在益州边境的葭萌关相遇,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苏羽立于阵前,看着对面的刘璋大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知道,刘璋的大军虽然数量不少,但都是些乌合之众,根本无法与自己的大军相抗衡。
苏羽大声喊道:“刘璋,你身为益州牧,不思报效国家,反而起兵反叛,实属罪大恶极。今日,我率领大军前来,就是要平定你的叛乱,还益州百姓一个太平。如果你现在投降,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刘璋立于阵前,脸色铁青,大声喊道:“苏羽,你狼子野心,妄图吞并益州。我益州军民绝不会屈服于你。今日,我就要与你决一死战,让你知道我益州军民的厉害。”
说完,刘璋大手一挥,命令大军发起进攻。苏羽见状,也命令大军发起反击。两军很快就厮杀在一起,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震天动地。
苏羽的大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刘璋的大军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刘璋见状,心中十分焦急,连忙命令大军撤退。
夕阳如血,染红了绵竹关前的旷野。刘璋勒住胯下躁动的战马,望着身后溃散的大军,一口鲜血险些从嘴角溢出。方才战场上的喊杀声仍在耳畔回荡,苏羽大军的玄甲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将他引以为傲的益州军切割得七零八落。短短一个时辰,三万大军折损过半,那些跟随他多年的老兵,此刻要么倒在血泊中,要么拖着伤躯在荒野中奔逃,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主公,快撤进绵竹关!苏羽的骑兵已经追上来了!”牙将吴兰手持断剑,浑身浴血地冲到刘璋马前,声音里满是急切。他身后,数十名亲卫正拼死抵挡着追兵,玄甲骑兵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越来越近。
刘璋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恐惧。他用力一夹马腹,朝着前方的绵竹关疾驰而去。绵竹关是成都以北的最后一道屏障,若是此关失守,成都便无险可守。可此刻,他看着身边稀稀拉拉的残兵,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绝望之感。
苏羽立马于战场中央,玄色战袍上溅满了鲜血,手中的虎头湛金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落的血珠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看着刘璋溃逃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更甚。“传令下去,曹仁率五千骑兵追击,务必将刘璋困在绵竹关内,不得让他退回成都!”
“末将领命!”曹仁高声应道,翻身上马,率领五千玄甲骑兵如同黑色洪流般朝着绵竹关方向奔去。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
苏羽则率领主力大军缓缓跟进,他并没有急于进攻绵竹关。绵竹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强行进攻,只会徒增伤亡。他深知,刘璋此刻已是惊弓之鸟,只要将他困在关内,切断粮草补给,不出半月,绵竹关便会不攻自破。
与此同时,绵竹关城内,刘璋正召集手下众将议事。议事厅内气氛凝重,众将一个个垂头丧气,无人敢语。刘璋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诸位,苏羽小儿欺人太甚!如今他率大军围困绵竹关,截断我军退路,你们可有何对策?”刘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是被连日的战事与焦虑折磨得不轻。
偏将张任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苏羽大军势大,硬拼恐难取胜。不如我们派人向汉中张鲁求援,张鲁与苏羽素有仇怨,若是他能出兵相助,两面夹击,定能解绵竹关之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