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愧是城里人,一不合就开始要找人麻烦。
“三哥。”林远叫了一声。
“来了。”
在院子一直听候差遣的李进才听到林远的话后,顿时小跑进客厅。
林远并未起身,对视了一眼庄洁,说道:“夫人,我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回去了。”
“你要把我赶走?”庄洁感到不可思议,就这么瞪眼看着林远,“林远,你疯了吧。”
无法想象,无法相信,林远居然吃了熊心豹胆,就这么让自己走了?
“你要是说赶你走,也行吧。”林远呵呵一笑,耸耸肩膀说道,“我和你也没什么利益需求,哦,具体来说,是你特意从县城来村里请我去县城给你儿子看病。”
“林远。”庄洁冷哼一声,她觉得自己太过林远面子了,“你应该知道,我男人是做多么吧?”
林远点头:“当然知道。,”
“好,你知道最好。”庄洁说道,“我以为你不知道,你帮我,我以后也会帮你,你得罪我,以后,你也不会有好果吃。”
林远顿时笑了,这女人还真是嚣张跋扈得很,她还真以为,她的男人是财政局一把手,是领导,就可以一只手遮天了啊?就一个财政单位领导,做人就这么嚣张?这要是给她当了县长的夫人,那不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女士,请,这里不欢迎你。”李进才心里乐坏了,太好了,他就是不想林远给郝英杰治病。
他对这个女人也很不爽,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太过高高在上了。
“好,林远,你记住你今天的话,我等着,你给我打电话。”庄洁冷冷扭头就走。
林远在后面喊道:“记得把水果拿回去。”
“我这水果可是一般人吃不起的,你不给我儿子治病,休想吃了这水果。”庄洁叫司机拿起水果上车。
司机启动车子,然后,车子在众多村民的视线中慢慢的离开。
“林远这是做什么啊?”
“谁知道啊,好像林远不去给她儿子治病,”
“林远这有点不识抬举了啊,好歹这个女人也是特意从县城来请林远的。”
“是啊,林远有点托大了。”
李进才可不想听到这些村民的屁话,很不客气的,直接把大门口关上了。
“这李进才疯了吧。”
“鬼知道呢,脾气也太大了。”
“林远得罪了领导夫人,以后我们村里可是要受打压的。”
“哎,这林远糊涂啊。”
李进才在院子可是听得清楚,听这些村民在背后妄议林远种种,大喊一声:“都给老子回家去,这里轮不到你们说话。”
不少村民摇头,颇为失望的离开。
“林远。”
李进才透过门缝看了一眼,村民都走了,回头说道;“走光了,这些村里人也是闲着蛋疼,你要不要给人治病,和他们有毛关系啊。”
林远笑笑。
“你笑什么啊?”李进才问道。
林远问道;“三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啊?”
李进才毫不掩饰说道;“对啊,那女人一下车的时候,看人的眼神,我心里不爽得很,对,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就不爽这女人看我们农村人的眼神,好像我们要巴结,求着她来似的,她也配?”
林远哈哈大笑:“那也是,她确实不配,又不是我们求着她来的。”
李进才又是问道;“林远,她男人是财政局的领导,我们这么贸然把她赶走了,会不会···给我们村里添麻烦啊?”
人家可是财政局的领导的老婆,虽然财政局管不到村里,可财政局的领导多少认识一些人吧,万一郝英杰的父亲和镇上的人,和村里的干部打个招呼,只怕林远多少也有点麻烦把。
“三哥,现在你怕我有麻烦了啊?”林远笑说道。“你刚才,怼人可是很牛的。”
李进才有点不好意思道:“那不是心里受了气,现在冷静了,我觉得,那女人,可能不会这么放过我们。”
林远道:“你放一百个心,这郝英杰的母亲受气了,也的憋着,现在她头大得很,没有人给郝英杰看病,她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李进才问道;“林远,这郝英杰的病,你真能治好啊?”
市里面,省里面的专家都看过了,就治不好郝英杰的病,难道,这病,被林远轻易治好吗?
林远笑而不语。
“我要是不能治好,这个世界就没人能治好郝英杰的病了。”
“毕竟,郝英杰的病,是我一手导演的。”
林远心里自自语。
“林远。”
李进才看林远没有给出答案,又是问道。
“没问题。”林远笃定说道,“只要郝英杰一天好不起来,他的父母,会再一次来找我。”
李进才这下彻底的放心:“牛啊。”
妹夫,就死吊炸天啊。
林远道:“我看你也没啥事,三哥,你帮我上山弄点草药,这一次我就不上去了,你等我一下。”
片刻之后,林远拿来了笔墨和白纸。
“林远,你,你的手···”李进才看林远拿这些玩意出来的时候,一脸懵逼和惊喜。
“你的手有力气了?”
林远说:“三哥,喝了药水后,恢复了少许的力气,慢慢的恢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