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些人进入到司空府中之后,司空府一家老小将近四百多口人全部被杀灭族,而司空家伴随着司空摘星的死去被除名于帝都当中。
夜晚依旧,可在皇宫门外的人在收到命令之后便进入到了皇宫当中,而与此同时皇宫中的所有侍卫全部被代替。
此时长乐公主也在同一时间接管皇宫。
纹仿佛都因这沉默而屏住了呼吸。
听到这充满悲痛的声音时,他却是桀骜的仰头说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当初你杀大伯是怎么不问啊!”
宸殿的金砖冷得像冰,他跪在地上衣服上的褶皱里还沾着宫变时的血污。他的脊背本该如青松挺直,此刻却像被狂风折断的枝桠,每一次颤抖都牵扯着殿内凝滞的空气。
听到这龙世景宛若一道惊天之雷一般重重的砸在心中,他的瞳孔紧缩像是在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一瞬思绪回到十几年前。
但突然他却是变的杀目冷冷怒不可遏的表情喝声道:“我最不希望你做出这样的事!”
这一声说的是那么的无力,他回忆起了自己当初在帝都宫变时所发生的一切,那一刻他杀的人血染了护城河,而自己的儿子也在之后步入自己的后尘。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龙景成再一次的大笑,笑的很痛苦随后慢慢的站起来,那一刻当龙世景以垂暮之年看到他时,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但龙景成此刻变的无比道坚韧,没有人能在此刻打动他,他站直时面对龙世景坚毅的坚定道:“有些事你做得,我为何做不得”
朦胧的殿宇内站着一对无奈诉清关系的父子,听到这话龙世景茫然了,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这对父子的悲凉命运无声哀悼。
忽然龙景成继续道:“从小你便告诉我不要做别人手中的剑,要自己成为那个执剑者,这是你告诉我的道理,如今你却这样对我”
“父亲”
他跪着便是君与臣,但站起便是他的儿子,应该他最看重,也是最出色,更是最像自己的儿子,可如今他步入了自己的后尘谋反。
“这是你逼我的”说着龙景成便将龙世景赐予他的王剑化了出来,随后紧紧的握住在手中,虽然很狼狈,但眼中的那一股桀骜却无奈的坚定:“胜者王,败者寇亦是你交给我的道理”
说着他抬起剑看了一眼。
龙世景:“不”
他惊恐的伸出手阻止什么之时,只见龙景成毫不犹豫的挥剑自刎在他的面前,但剑伴随着龙景成倒落而下之时。
梁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御座上的龙世景裹在一片沉郁里。当那把染血的剑亦是自己赐于他的剑从龙景成的手中哐当落地时,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攥紧龙椅扶手的姿势,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雕花木纹里。
起初是死寂。他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盯倒在面前的儿子,那抹刺目的红在明黄龙袍的映衬下,比殿角的朱砂笔还要灼眼。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头此刻骤然舒展,却不是释然,而是一种极致的错愕——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谶语。眼角的皱纹忽然深了好几道,把那双曾阅尽兴亡的眸子箍成两道干涸的沟壑,里面翻涌的不是愤怒,也不是憎恶,而是一片正在崩塌的荒原。
“景成”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呵止,又像要唤一声乳名,最终只从齿间漏出半声破碎的气音。下颌的线条原本如刀削般冷硬,此刻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带着花白的胡须也簌簌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