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那位乌兰没提醒你吗?”
“……”青黛双眼紧闭,声音都大了些,“我走错路了。”
还是第一次在这张脸上看见符合年纪的羞赧和慌乱。夏日衣衫轻薄,拓跋奎轻挑眉,托着她滚烫的腰,将人安置到岸边。
他自己仍浸在泉水中,只单手撑着青石逼近:“你若想洗,叫乌兰在帐内备好热水即可。还是……你想和我共浴?”
青黛霍然睁开眼,她定定瞪了拓跋奎一会儿,又后知后觉地偏过头去。
不予理会。
“你……”拓跋奎才说一个字,青黛肃着脸,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忽地起身要走。
手腕却被一把攥住,始作俑者更是往前逼近,青黛无处可退,双膝猝不及防抵上了他胸口。
“你的眼睛怎么……”
拓跋奎没在意旁的事,只是专心凝视她双眼,把语气放低,“谁欺负你了?难不成是被我气红的?”
青黛一手遮住眼皮,道:“因为有人不知羞耻,光着身子招摇过市!”
听她羞愤用力的语气,倒真不像会独自垂泪的小可怜模样。
分明是张牙舞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