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就相当于出国,调整当地时间一样。
“岚月亮,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离你家,就是那个地气峡谷近吗?”
明曦再次询问在场唯一的本地土著。
岚月亮点了点头,低叫了好几声。
它抬起前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山,表示翻过那座山应该就是峡谷所在,它小时候为了寻找食物曾经来这里。
它又指了指不远处一株六七人不能合抱的巨大铁犀树。
刚才它已经过去看过了。
“凌凌。”
那棵树有个树洞,它以前被兄弟欺负,父兽母兽谁都不在意它。
有时候伤得太重的时候,它就会偷偷躲到这里来。
独自舔舐伤口,等待伤口愈合,或者等待…死亡。
虽然从岚月亮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但明曦还是感觉到了淡淡的惆怅与忧伤。
它的童年,是永远除不掉的伤口。
哪怕它已经愈合,有时候牵扯到疤痕时,依然会感到阵阵的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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