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楮依依,不尽欲。伏祈,
道安!
弟:申正勇,林庄,谨启。”
信文贤莺昨天就已经看过了,她读完了,解释了一遍给石宽听,又晃了一下那一张万元的汇票,说道:
“小申还可以哟,汇了这么多钱回来给玉兰了,还深情款款。倒是那林庄,他不是也有妻子吗?怎么在信里都不提及一句,只说思念石头,石头是他儿子吧?”
“林庄有妻子,是石鼓坪的,叫做石妮,和我一个村,上次喝酒她还来,就是那编着一条又粗又dama花辫的那一位。”
说到石妮,石宽就有点不太自然,他也知道林庄和石妮之间的矛盾。从这信的内容来看,林庄似乎还未放下心结。
“哦,是她啊,长得蛮俊俏的。玉兰不识字,她识字吗?不识字的话估计还要你跑一趟县城,帮她们把钱取出来哦。”
文贤莺认识玉兰,不认识石妮。
“不识字,我识一点,可我也不知道去哪取呀。就这么一张纸条,能换回来一万块吗?”
石宽虽说是去过了几次县城,但也还是地地道道的乡巴佬,汇票是什么东西?他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要拿去换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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