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姐胖,劲也大,她可不管文贤贵痛不痛呢。
文贤贵双手使劲的掰开慧姐的手指,好不容易挣脱,急忙从桌子下钻过,想要夺门而逃。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扯崩去,你当我是牛啊。”
慧姐哪里会放过文贤贵啊,一个大跨步又跨过这边来,拦住了去路,煞有介事的说:
“我是训牛官,是文科长,你敢不听我的话,快老老实实过来给我扭。”
听慧姐的话那不就变成傻子了吗?文贤贵一扭头,又钻回了桌子底下。
慧姐玩得兴起,又追过那边去。
文贤贵本来就已经有些醉了,动作没有平时那么灵敏,在桌子底下根本钻不赢慧姐。刚从这边桌子腿露出脑袋,又被慧姐堵住,只能调头又往另一边。
“行了,别追了,碗掉下来了。”
文贤莺跺腿直喊,却也不济于事。
一时间,客厅里鸡飞狗跳,桌子上还没有收拾的碗筷,叮叮当当乱滚,伴随着慧姐开心的大笑声,真是要多乱有多乱。
石宽装睡都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发出古怪的笑声。
文贤莺看到了,过来揪住石宽的耳朵,把人提坐了起来,骂道:
“原来你在装睡,贤贵昨天才惹出这么大的事,你今天又和他喝成这样,想干什么啊?”
“哎哟,痛,快放手,真的痛,我今天不是帮找贤贵了吗?找回来了,别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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