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疼啊,快给我哈两口气。”
石宽能这样说,那就证明不是很疼,文贤莺又抬起手,假意要打下去,骂道:
“哈你个头,你装的还要我哈。”
平时文心见玩闹磕到哪里了,秀英就会用手指湿点口水去涂抹,然后再哈上两口气,说不会疼了。石宽把文贤莺的脑袋扳过来要往下按,学着文心见的语气说:
“不行,我就要你哈,不哈我就哭。”
“你要我哈,那我就咬断去。”
“你咬啊,你想谋杀亲夫,那你就咬啊。”
“不理你了。”
文贤莺平躺了回去。
石宽却侧了过来,捏着文贤莺的脸,摇了两下,嬉皮笑脸的说:
“不咬我,那我咬你的。”
“别闹,羞不羞啊。”
想起刚才,已经真的被咬到了,文贤莺不由得满脸通红,要把石宽推开。
都这会了,石宽怎么还会放过文贤莺,他死皮赖脸的搂住,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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