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秀英也在笑,只是她一个下人笑主子,那就不合适了。她把文心见拉过来,脑袋顶在文心剑的后背,在那咬着牙,从鼻子里笑出声来。
外面的笑声惊动到了院子里的石宽,石宽和几个下人跑了出来。见此情景,便把手按在文贤贵的身后,往邓铁生家推去。
“你搞什么啊?牛屎也拿来玩,慧姐是你的克星,你玩不过她,现在吃屎了吧。快点过来,我打水给你洗洗。”
“我没和她玩,是她打我的。”
文贤贵崩溃呀,真想坐到地上蹬腿,像孩子一般哭个痛快。
“她打你,你不会跑吗?生这一双脚干嘛的?”
“她是偷袭的,都已经放下牛屎,又抓起来打我。”
“你一个男的,被他打哭了,我是真不知怎么说你。”
“换你你也哭,牛屎都进到嘴巴了,我能不哭吗?”
“……”
到了邓铁生家水缸边,石宽拿起了那葫芦瓢舀水,对弓的身子文贤贵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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