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文贤安现在就是废物,即使是吸食过鸦片之后,那玩意也不一定能抬起头,她正值壮年,没有个男人,那日子怎么过呢?
回到了自家院子里,梁美娇左看右看,没看到有人,立刻往后院钻去。还是那间杂物房,她和永连偷偷摸摸,几乎都是在这里。
只不过今非昔比,以前的杂物房堆着那些不需要的家具,上面落满了灰尘,蜘蛛网密布。现在一个烂箱子里,已经被他们藏了一床棉被,要一起做那事时,把棉被拿出来一铺,就是现成的床了。
梁美娇刚把棉被拿出来铺好,永连就缩着脖子也钻进来了。
野鸳鸯和真夫妻可就不同了,真夫妻几年时间后,做那事慢吞吞的,就像吃饭穿衣一样,平平常常。野鸳鸯就算十年二十年,因为有个偷字,也都还是激情永在。
“我来了。”
永连一进来就扑向了梁美娇,把那衣服往上推,埋头啃了下去。
梁美娇也眼睛半眯半睁,双手捧着永连的脑袋,嘴巴倒吸着气。
“轻点,福寿膏拿来了没?”
永年把脑袋一抬,有些愣住,尴尬的说:
“一着急,忘记了。”
“回去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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