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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居然是两个上五楼的练气士。”
一家酒肆中,一个不久前对沈夜施以眼色的宫装妇人突然脸色大变,她早就已经察觉到阿良绝非凡人,但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居然也是上五楼的练气士。
在这个宫装妇人身边,还坐着一个模仿她喝酒的船家少女,闻不禁好奇的问道“师父,上五楼的练气士,很厉害吗?”
她才拜这个妇人为师,根本不懂这境界划分。
所以她又问道“比师父你还厉害?”
“何止……”宫装妇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虽然同为山上的人,但那两人想要杀我,不亚于踩死一只蚂蚁。”
说到这,她看向天空,两道流光所去的方向,正是大骊京城所在的方向。
“大骊,要地震了。”
……
大骊京城!
一位身穿明黄色衮服的中年男子,在两位司礼监太监的领路下,来到了一座祭祀社稷的高台第一阶台阶上。
而在高台下方,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正是大骊军神宋长镜。
“陛下!”
饶是宋长镜狂妄不羁,面对这个眉眼间跟他有几分相似的衮服中年男子,还是低着头抱拳行礼。
“自家兄弟,不必那么客气。”衮服男子摆了摆手,接着又笑道“说起来,你已经跻身武夫十境,我还没有给你大摆宴席去庆祝呢!”
宋长镜一脸无奈“皇兄,这些以后再说吧,现在正事要紧!”
“也是!”衮服男子点点头,转身拾阶而上,但走到一半,他又转身问道“一起?”
宋长镜面无表情道“臣弟不想跟那几个老家伙凑一起,怕一不合打起来。”
“好吧!”
衮服男子轻声一叹,然后又听见宋长镜问道“皇兄,无论是那个斗笠剑客,还是那姓沈,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你为何要弄出如此大的阵仗?”
“我还以为你知道……”衮服男子看着宋长镜,随后淡然道“我只想告诉这个天下,十三境以下,皆可杀!”
……
踏入书写着白玉京三字的高台,衮服男子来到高台上的一处平台上,这里早已经站着二老一少年,而那个少年,正是从龙泉镇出去的宋集薪。
不过,那衮服男子却是对他称呼道“睦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父皇!”宋集薪……不,宋睦回应道。
接着他又略带迟疑的问道“父皇,若是那人是十三境的炼气士呢?”
衮服男子顿时哈哈一笑“看来你还是不太懂这天下的规矩,十三境炼气士,根本不能存在于世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举霞飞升吗?”
“白玉京吗?”少年喃喃自语,但他口中的白玉京,却并非是脚下的这方白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