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生生的姑娘如同淋了雨的花骨朵,还真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这一刻,凌司景都忘了反应,只觉心脏跳的,喉咙都锁不住了。
“咳咳!”
凌富强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提着烟锅子就回了屋。
凌小丫也是捂着嘴在一旁偷笑。
这小儿子啥都好,就是看见女同志不开窍,白瞎了那一大坨。
“哎吆,权知青,这是咋的了?
快让我看看。
这是撞到鼻子了。
还好,没出血。
你这肌肤娇嫩,都有红印子了。
来,这井水冰冷,你用湿帕子敷敷。”
张玉梅出来给儿子解了围,又偷笑了一声,但脸上的神情却很是严肃。
“臭小子,姑娘家娇嫩,岂能和你一样上蹿下跳的,你也不知道护着点。”
权馨忙松开鼻子道:“婶子,不关凌大哥的事,是我脚下没注意,要不是凌大哥挡着我,这要是趴在地上,别说鼻子了,哪怕这张脸都毁了。”
权馨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承认是自己矫情了,那眼泪都是生理盐水,她可没想哭。
“哈哈,你别替他说话。
再有下次,婶子替你打他。”
凌司景逃也似的回了屋,心,乱的飞起。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里,全是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一直砸在了他的心上,甚至夜里,他还做了一个羞羞的梦........
第二天上工时,权馨看出了凌司景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