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二十三了还小?村里向你这么大的人,孩子都满地跑了.......”
她这边其乐融融的,可知青点那边就没有这么舒坦了。
“一个敢对自己哥哥动手的小贱人,却住进了支书的家里。”
“就是,年前我就找了支书,想租他们家的房子,却被支书一口回绝了。
你们说,这都是什么事儿?”
支书家空屋子多,这是许多知青都知道的事儿。
可这些年,从没人能住进支书家里过。
尤其是支书的儿子凌司景回来了。
那个男人,就是城里来的男知青也没有能比得上凌司景的。
所以,几个回城无望的女知青就生出了一点心思。
“算了,快做饭吧,谁让人家手段高,入了支书的眼呢?”
“我看那个小贱人就是不要脸,明知道人家家里还有一个没成婚的男同志她还非要住进去,她就是想要去勾搭凌同志,真是个小娼妇。”
权国红也没想到这个自小被他们打到大的妹妹居然有着这么大的本事,一来就住进了支书家。
知青点的每个知青都觊觎过支书家的房子,但都被支书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男知青宋城不觉得一个小姑娘来到这里会一直这么硬气下去。
“别想太多。
我们初来这里也是有些脾气和傲气的。
等过不了几天,她就会来和你认错道歉的。”
这乡下,没人护着可是寸步难行的。
另外一个女知青也道:“权大哥,别怪我挑拨离间。
你家那妹妹,也太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