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技术员只说野果树能嫁接,但不能保证那嫁接的果树就能存活或是结出香甜的果子啊。
别忙碌大半天,让我们的劳动白费了。”
有人附和。
凌富强看着少数人坐在地上逼自己做决定。
他又看了一眼和一群孩子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权馨,冷声道:“行,那就这样来。
跟着我开荒的,站左边。
不想开荒的,站右边。
我把丑话说前头,以后没有开荒的,这山上的果子一旦有了收获,那这所有收益都和你们无关。
你们只拿村里田地的公分,额外的收入,你们就别想了。”
世上可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凌支书,那怎么行啊?
做事可不能厚此薄彼的。”
田大嘴不依。
她既不想自己的儿子干重活儿,也不想大队有了收益就撇开他们。
凌富强冷冷扫了她一眼。
“不服从我的安排,那就打申请去别的大队。
我们靠山村,不需要只占便宜不干活的孬种。”
凌富强的话,让村里几个扎刺的社员都偃旗息鼓了。
那几家人都是村里好吃懒做的货色,和王家差不了多少。
几家人想了想,站去了右边。
山上活计太累,他们吃不了那个苦。
至于剩下的人,都表示义无反顾跟着凌富强干。
“支书叔,您放心,有我们在,一定不会让农场同志看笑话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