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哭。
凌司景抱着她,伸手,拿走了她手上染血的石头。
“走,回家去。”
他扯着权馨下了山,看着她进门,将那石头扔进了一个农户置于路边的茅厕里,看着村里几个妇女结伴进了山,这才去找了权馨。
回到家的权馨这才渐渐平复好了心情。
看见凌司景进来,她有些心慌,眼睛,不敢和凌司景去对视。
但人家来了,她也不能不招呼。
凌司景没有进屋,而是坐在了靠院门边不远的大树下。
那树下,权馨安放了木桌木凳,夏天在树下乘凉极其不错。
权馨倒了水,推到凌司景面前。
凌司景端起喝了两口。
“心情可好些了?”
权馨垂着眸子,点头。
“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女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但一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将来必遭大祸。”
这个年代,一点小小的风吹草动就能引来灭顶之灾,更何况周阮跟着权馨来到山边,可有不少人看见呢。
权馨嘴唇紧抿。
是她,让凌司景失望了。
“想过后果吗?即便那个女人被你杀了,尸体扔进深山被野兽分食,不留痕迹,可你觉得,你能扛过公安的询问吗?
还有,难道每个来你面前招惹你的人,你都要杀了吗?”
权馨猛然抬起头。
“我没想过要杀人。”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凌司景压低声音。
“你纠结了,也打算过那么干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