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同志有点小聪明,但总用不到点子上。
总之,为人还算说得过去。
“权.......权馨,我不敢奢望进厂子,我就想着,你要是不割猪草了,我能去顶替你的位置。”
权馨是做大事的人,割猪草简直就是在埋没人才。
而她不会做针线活儿,就别去麻烦人家了。
权馨看了她一眼。
“队里的工作安排不归我管,不管干什么,都要你们自己去争取。
马玉芳,你明天就到头花厂报道。
每个头花的价格都不一样,明天会明码标价挂在墙上,多做多得。
厂址就在村小学那里。”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四百块钱,就让她用技术来还吧。
“不过你要想好,一旦进入厂子,村里的公分就没法挣了。”
没有公分,就没有粮食。
“我想好了。
只要有了钱,还愁没粮食吗?”
村里可以私底下进行买卖。
只要村里光景好了,不光是粮食还是鸡蛋,那都是能买到的。
就是靠山村有些穷,村民们都吃不饱,更没有余粮卖给其他人了。
但马玉芳相信,只要有钱,家里再给她寄几张粮票,等还清那点债务,她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打发走了马玉芳,权馨又去了农场那边一趟,给爸妈几人送了好多吃的过去,就是煤油和火柴蜡烛,煤核也都送了不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