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权知青的爹妈在兰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城里不少的达官贵人呢。
这要是能巴结好,说不定还能给自家孩子在城里找个工作呢。
都说不走的路都要走三遍,不管赵玉华对权知青如何不待见,那也是他们的事,自己主动一点与赵玉华交好,说不定也有用上赵玉华的一天呢。
妇人想到此,嬉笑着说了一句:“权知青,我过去帮帮小梅。”
其实,她是想跟过去看戏呢。
王家的屋子里,周阮屈辱地躺在炕上。
此时的周阮,发丝凌乱,鼻青脸肿,任由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因为一反抗,就会招来男人的一顿拳打脚踢。
她想过跑出去报公安,但王老四说了,只要她赶敢跑,他就将她所写的东西宣扬得人尽皆知,还会杀了她和所有她在乎的人。
周阮很怕死,她想好好活着。
可活着,怎么这么难!
明明在梦里,这一切的遭遇都是权馨在承受的,可现在,为什么会落到她的身上!
泪水,顺着周阮的脸颊一直流淌。
“啪!”
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周阮的脸颊顿时一片红肿,嘴角,还溢出了血迹。
“贱人,怎么,还在想你城里的姘头?
可惜,那就是个怂货,听见我家出事就跑了。
老子又不为难他,他跑个什么劲?
不过呢,你可以给他打电话卖卖惨。
你这么会装柔软,那个男人听见自己的姘头不好过,估计还能寄来一些钱物呢。
不过,老子不吃你那一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