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记录着他看重的农业知识,背面记着不少的小报告。
大多都是三哥哪天没学习满三个小时,妈妈哪天没有午睡,大哥哪天偷懒没有练拳等。
记录得还挺详细。
权学林咳嗽一声,然后道:“今天我们来开一个简短的家庭会议。”
权馨一天忙得脚不沾地,家里的家务以及果林的工作都交给了家里人,她还真不知道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发生。
“大的事情没有,就是山里的嫁接果树存活率达到了百分百,证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果林的栅栏也都围好了,引水的水渠也挖好了。
老二说,靠山村的这片果林,有望成为村里的第三大产业。
农场那边对我们很放心,也就一个月派人过来看看我们的境况,再就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注了。
我们一家的生活,现在过得很舒适,也很满足。
就是有一点,村里新来的知青总会偷偷跑去牛棚那边讨好六位老人,还有意无意打听六位老人的底细。
不过,六位老人都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对他的示好表示了拒绝和排斥。
我感觉那个人,心术不正。”
此一出,权家三兄弟都蹙起了眉头。
“我也发现了。
那天我回住处取笔记,就发现他在山边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
看见我过来,他转身就走了。”
权老二说了一句。
权馨蹙眉。
“爸,那个人给我的感觉也很不好,我就怕他会对咱们和牛棚里的爷爷不利。”
别人不知道,权馨可是知道的。
那张云林不但去过牛棚那边好几次,还在她的院门外徘徊了好几个晚上呢。
他的目的是什么,权馨暂时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