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森源瞪着一双虎目,出气都不均匀了。
这小子一看都是当汉奸的料儿,看见外宾那是一个卑躬屈膝,阿谀逢迎,低头哈腰。
国外是先进,好多先进技术等是超过了华国一些。
但长着一头黄毛就能高人一等了吗?
还不都是一个脑袋顶着七个窟窿眼儿?
有啥好神气的?
都是国人骨子里的奴性养大了那些人的胃口,也养高了那些人的狗眼。
要不是怕引起邦交,他高低都要逮着那些黄毛子狠狠揍一顿。
孙思燕见权红林挨训,硬着头皮道:“领导,我们的专业知识在学校里可是数一数二的。
我朋友之所以听不懂,一定是那些外宾故意刁难,所以才说得十分含糊,又语速极快。”
“刁难你们?”
齐森源冷笑连连。
“你们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人家一个字一个字往出蹦,都快蹦他脸上了,他依旧听不懂
下次逞能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别自取其辱。
哼,真是误人子弟!”
就这样的水平还是工农兵大学里的教师,看来那工农兵大学的大学生也不怎么样。
“老吴,你不是说还有一个会鸟语的同志吗?
他在哪里?”
吴老有些无奈地看着事不关己的权馨,指了一下权馨道:“不就在这里吗?
小丫头,还不快来?需要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不知为何,吴老突然就对权馨升起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