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离开后,这三台机器倒是给厂子里招揽来了一些生意,做出来的零部件确实精密度挺高。
可关键时刻,它尥蹶子不干了。
想打开机器看看,大家都对说明书上的洋文大眼瞪小眼,连拆开检查一下都做不到,更别提什么修理了。
给m国那边打电话,人家直接报了一个高价修理费:十万m币的修理费,还不算损坏零部件的费用。
韩厂长觉得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赚钱的机器啊?
这简直就是烧钱的机器!
本钱都还没赚回来呢,这要是一直往里面搭钱,那他们购买这机器还有什么意义?
“韩厂长,这三台机器其实毛病不大,就是几个零部件坏了。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拆开你看看再说。
我还是那句话,要是修坏了,我赔你一台一模一样的机器。”
韩主任抿着唇,咬牙帮腔道:“大哥,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权同志能修好呢?”
不知为何,韩主任此时竟有点相信权馨了。
“韩厂长,我认识国家外贸部的齐部长。
此次过来申城,我担任过外贸部的临时翻译。
你看看,这是齐部长给我的电话以及地址。
你要是还不信,可以打电话去外事宾馆求证。
齐老现在就在申城,正在陪同外宾团在申城考察。
之所以提起齐老,是想让你相信我是会外语的,且水平还不错。”
一听权馨是翻译,韩厂长的语气顿时就软了下来。
“那好吧权同志,看在齐部长的面子上,那你先修一台机器我们先看看。”
光是洋人的修理费他都不想给。s